估计没几个人不微妙的,干完这一遭,纪惟舟才有闲心去了解事情的全貌。文嘉累得够呛,坐在车头上休息,又烦又愁得抽烟,见纪惟舟来了,还递给他一根。
席林说:“纪惟舟不准抽烟。”
纪惟舟没接,问他:“接下来怎么做?什么叫他之前是从这里爬出来的?”
“这种问题你等他醒了问他吧。”文嘉很仗义,守口如瓶。
纪惟舟静静地环顾了一圈,话里带着点儿说不出来的咬牙切齿,咬肌处鼓鼓囊囊的,一字一顿道:“他要是会告诉我,早就告诉我了。”
席林将纪惟舟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感觉纪惟舟有种说不上来的生气,不知道为什么。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因为他闯了一个很大的祸吗,因为他让纪惟舟快要有三十多个小时没睡吗,因为他让纪惟舟忙前忙后担心他吗?席林感觉哪个都很不对。
“老公,你害怕的时候怎么跟生气的时候一模一样。”席林声音有点闷,弱弱的,他根本没眼泪,流不出来眼泪,可一下子眼眶、心里都不好受,闷得他难受。
席林想出来了,纪惟舟肯定是害怕。
不是他怕,是纪惟舟怕。
席林抬手拍拍纪惟舟的肩膀:“老公不要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