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又撒娇说:“今天晚饭太好吃了,红烧排骨下了两碗米,我现在脑袋迷迷糊糊的,学不进去。”
双管齐下,饶是赵缙也没招。
只好放过她,答应她今天先休息,等过了今天再学习。
得逞后的乔燕躺在卧室席梦思大床上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小狐狸悄悄露出个狡黠的笑脸。
她承认自己是想偷个小懒。
毕竟今天也的确算是奔波。
明天再学嘛,明天也来得及的!
可乔燕没想到的是,学习的苦她今晚是逃过了,却没逃过另一个……
入了夜。
赵缙把家里收拾好,又在书房里加了会儿班,洗完澡后见乔燕还没洗澡就催促乔燕先去洗澡。
乔燕寻思洗完澡就该睡觉了,也没多想。
结果洗完澡以后就看到赵缙端端正正坐在床上,手里还拿了一本书。
乔燕:“别告诉我你在看高中物理?”
赵缙摇头放下书:“那倒不是。”
乔燕看了一眼书的封皮,确认确实不是,应该是计算机相关,赵缙工作上的书。
她放了心,大大咧咧打算掀开被子上床,结果余光又一瞥——
书旁边的是什么?
没看错的话好像是之前她让赵缙买的计生用品吧?
忽然把这玩意拿出来摆在面上是什么用意,那还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乔燕腾地一下脸就红了。
刚洗过澡的脸颊本就泛着淡淡的红晕,现在再受到刺激,简直和成熟的水蜜桃没什么区别。
乔燕还不知道自己这样更勾人了,她就是觉得,虽然她跟赵缙已经结婚了,但还没到老夫老妻这种程度吧?
赵缙这么明晃晃地把东西摆放在这里,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然而她提出控诉,赵缙的理由却很充分:
“马上就要用上了,去柜子里拿不方便。”
乔燕:“……?”
她被某人气得作势要把东西收起来,结果才刚有动作,人就被拦住了。
赵缙搂住她的腰,径直把她往床上带。
俩人的力气差距太大,乔燕反抗不能,遂用脚踹他。
卧室灯光下,她眸光含水,骂他不知足:“我今天早上明明可以早上就出门的,结果睡到下午才出门,你说为什么?”
赵缙明知故问:“为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
乔燕气得要咬人了:“不是你折腾我到后半夜,我会这么晚起?”
赵缙却提醒她:“燕燕,你忘了,我本来昨晚是想休息的。”
乔燕语塞:“……”
好吧,她没忘。
昨天晚上赵缙确实说要她休息来着,一则是乔燕说第二天自己要出门找学校,肯定要早点休息养好精力早睡早起;二则因为赵缙说要把上学后的次数补回来,前几天小夫妻俩的确太放纵。
结果都说好了要早早休息。
赵缙想到自己因为结婚,许久没锻炼了,就打算锻炼锻炼。
否则长此以往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
谁成想锻炼的时候因为他脱掉了上衣,乔燕看得眼睛都要直了。
都说食色性也。
本来这事儿就是人类的本性。
更何况乔燕还结婚了,就更肆无忌惮。
当然,燕燕本身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矜持,因此她没有直接说要。
可她一会儿过来摸摸他的胸膛,一会儿又摸他的小腹,还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自己。
哪个男人可以忍受得了?
就这样昨晚赵缙没能遵守得了诺言,而乔燕也比往日更加热情,俩人胡闹到两三点才休息。
提起这事儿乔燕还有些羞恼:“那也要你乐意啊,你不乐意,我还能强迫你不成?”
赵缙一边亲她一边说:“我乐意。”
“我相当乐意。”
乔燕被亲的有些受不了,推他,双手无力地在他后背上砸。
可推着,砸着。
不知不觉,身体就有了变化。
俩人现在已经不像初次那样生涩,新婚已有小半个月的他们不管承不承认,身体已经是完美契合。
乔燕听到席梦思床垫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心中吐槽,看来这席梦思也不是那么好的。
小时候总是听爸爸妈妈说他们小时候的席梦思有多么多么好。
搞得乔燕还有些羡慕。
现在的她是一点儿都不羡慕了。
咯吱咯吱的声响中,她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艘小船,在大海里随波逐流;
又似乎她成了一块儿年糕,黏黏糊糊地任人揉圆搓扁。
一开始的时候她说:“不要”“讨厌——”
后来她嗓子哑了,搂着男人的腰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番胡闹后俩人洗过澡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