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实。”
“他说,他既不属于人类又不算是织茧者,所以没有必要为任何一方争取利益,只要自己过得好就够了。”
“我理解他想要优先保全自己的私心,但无法接受他通过牺牲别人为自己牟取利益。”
“毕竟在计划实行之前我已经征求了他的意见,告诉他我们不会勉强,是他自己答应了合作。”
“而且除了利用他的血脉搭建通道外,我们并没有让他参与到实战当中,他只需要在我们后面老实等到战斗结束就够了。”
“到时候他不仅能彻底自由,还可以作为救世主的一员受到大家的拥戴,照样可以过得很好,何必非要背叛昔日的同伴呢?”
“在被我揭穿后,他恼羞成怒,直言他要的根本不是尊重和爱戴,而是服从和敬畏。”
“他早已看不惯狂欢派对的姐妹们亲密无间、彼此扶持的相处方式,认为我作为首领还要关怀她人、倾听建议是软弱的表现。”
“更令他不满的是,明明他是我们寻找织茧者时的关键角色,却没有在组织内获得最高的地位和特权。”
“再加上对于安全区外未知危险的畏惧,他越发觉得,与其不求回报地解放被当作食材的人类,倒不如借机成为安全区的领导者,尽情使用安全区的资源和人力。”
“于是他将大战后精疲力竭的我们控制住,与祂谈起了条件,表示他可以留祂一命,甚至可以让祂继续捕食人类,但祂必须按照他的要求改造安全区,让他成为这片土地至高无上的统治者。”
段青锋越听越觉得不妙:“老大,你的意思是现在安全区的统治者就是这个陈思媚?”
云寄书点了点头。
“难怪他从来不公开露面。”雁惊春恍然大悟。
要是被安全区的住民们发现统治他们的是个男人,甚至还是个年少失身的男人,那安全区官方的必然会大幅下跌,即便有精神污染控制也难保不会有人反叛。
“那他提出了什么要求?”段青锋问。
云寄书:“他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按照祂对于食材的分类标准,将安全区由内到外划分出10个居住区和2个饲料区,将不同等次的人赶往对应区域,并阻断人们迁移到不同区域的渠道。”
雁惊春顿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么说原本所有人都是混居在一起的?”
“是的。”云寄书肯定道,“但他认为那样不够阶级分明,不能充分地让他体会到地位跃迁的优越感。”
“而在将安全区调整为如今的结构后,人们自出生起便被分出了三六九等,不同区域的人自然而然地开始相互敌视。”
“随着资源逐渐向中心区域倾斜,各区居民的阶级矛盾日益加剧。人们整日为有限的资源内斗,也就没心思去深究生活中微小的异常了。”
“除此之外,他还提出要将自己的茧融入安全区,以后织茧者照旧归祂号令,人类则都要活在他的掌控之下。”
“而他掌控人类的手段,就是&039;网&039;。”
“网?你是指网络吗?”雁惊春若有所思,“难怪向来漠视边缘住民的安全区官方会一反常态地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去普及网络和光脑。”
“这样说来,无孔不入的监视、破茧进度与成败的操控、电子器械的突然自爆也全都是陈思媚一手策划的?”
“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烂你的光脑了吧。”段青锋取出通讯器晃了晃,“现在只有老段制造的通讯器才是唯一安全的通信装置。”
“那所谓的人工智能oo呢?它是陈思媚制造出的蜕吗?还是说它就是陈思媚本人的马甲?”雁惊春追问。
“ oo的情况有些复杂,根据我们的研究,它似乎是陈思媚和祂的力量融合制造的产物。”云寄书道,“他和祂对它都有一定的控制权。”
见二人暂时没有其它疑问,她将话题拉回正轨:“说回陈思媚背叛时的事吧,那时他原本想杀了我们,却不料断山在危急关头突然爆发,用最后的精神力将我们送往了不同空间。”
“就这样,她因为精神力耗尽被祂捕获,成为了源源不断为祂供能的&039;顶级培养基&039;。”云寄书竭力用平缓的语调叙述着,然而泛红的眼眶还是暴露了她的情绪。
“在那之后,狂欢派对幸存的成员们躲避着治安队和安息日的双重追杀,过了许久才慢慢汇聚到一起。”
“而安息日在得知大战的结果后,毫不犹豫地投奔了陈思媚,成为了他的爪牙,一面通过适当地清理茧来挟制祂,一面利用茧和oo将后来觉醒的、不服从他们的能力者杀害。”
“为了美化自己的行为、迷惑后来的能力者们,他们把组织名称由&039;安息日&039;改为了&039;破茧&039;。”
“在接下来的十余年间,陈思媚、破茧组织和祂之间的合作愈发紧密,但狂欢派对并没有如他们所愿的那般逐渐消亡。”
“虽然曾经与我一起讨伐祂的同伴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