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修长的脖颈,用牙齿不轻不重的磨着。
秦书下意识搂住头发微微侧头:“哎呀,你别闹,我可不想大半夜的烘头发。”
话音落下,脖子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两分。
秦衡有些恼,沉声:“我不喜欢他。”
这个他除了费大鸣也没别的人了。
“废话,你要是喜欢他,我才要哭呢。”秦书担心自己的头发,干脆转了个身,面朝着秦衡。
他身形高大,穿着黑衣,神色沉沉,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更是威严,难以靠近。
秦书却全然不怕他,伸手捏着他的脸颊,眸光盈盈:“吃醋了?就他那大傻个,你这醋吃得是不是有点不值当?”
秦衡:“我没吃醋。”
他只是不喜欢费大鸣和她自以为亲近的模样。
秦书白眼:“行行行,你不吃醋,你只是不喜欢他,那你说说你不喜欢他哪里。”
秦衡眼都不眨一下,直接:“鲁莽、冲动、不着调、吃软饭……”
“停停停。”秦书赶紧打断他,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夸张,真要被他听到了,在背后指不定怎么抹眼泪呢。”
别看费大鸣现在人高马大,骨子里还是和以前一个样,感性得很呢。不然也不能当初她们一家子离开他哭,后面见了秦衡也哭了。
就他那样,指不定后面和姐生孩子了还得哭。
想着,秦书面上藏不住笑。
秦衡见她这般,神色更是冷了两分。
秦书难得无奈,叹气:“我算是知道了,阿兄你现在就是不讲理是吧?”
秦衡声音冷硬:“我是国公,我不用讲理。”
“……”
这话还真没法反驳。
秦书也不打算为了费大鸣和秦衡闹不愉快,人嘛,亲疏有尽,相比费损友吃苦,当然是她阿兄的心情更重要了。
费大鸟肯定能理解她的。
秦书没替费大鸣正名,也没多劝秦衡忍一忍。
她只是直戳重点:“行,你是国公,你肯定不用跟费大鸟讲理的,但你是我丈夫,是麒麒猫猫的亲爹,人费大鸟这些年帮我们不少,你是不是得还个人情?”
秦衡的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看着很不想承认这一点,却也没法否认,只能非常勉强地点了点头。
这不,还是讲道理的嘛。
秦书满意了,她伸手戳着他的脸,轻声:“费大鸟以前在县里的衙役干得挺好的,你给他找个差不多的工作,最好品阶高一点,让他吃吃软饭。”
秦衡没有说话,黑黝黝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
秦书又有点心虚了起来,她理了理嗓子,赶紧哄道:“他要是干得好,你以后是不是也多了个左膀右臂?他要是干得不好,你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当着麒麒猫猫的面训他,你这个当亲爹的多有面呀。”
至于费大鸣,大丈夫能屈能伸,都吃软饭了,受点委屈也不算什么了。
秦书抚着秦衡的脸,诱哄:“阿兄,你说是不是?”
秦衡想了想那个画面,不得不说,非常有诱惑力。
这段时间,两个孩子对人的重视亲近他看在眼里,便是嘴上不说,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的。
但是。
秦衡俯头看着妻子盈盈的双眸,沉声:“你很在意他?”
秦书手肘轻撑,嫣唇贴近,声音轻不可闻:“我最在意阿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