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快乐人生的诀窍就是多吃肉还有多和长得好看的人亲嘴——哎鹏举你别走啊!”
岳飞捂着耳朵疾步离开:“抱歉,但这样的道理对我来说好像还是有点太超前了!”
刘邦在后面探头喊:“贫僧可以给施主细细解释——”
哦不,不要追着传道!
消失之前,岳飞特意绕到阿缘的房间门口放下一个小布包,然后敲了敲他的房门。
过了片刻,阿缘打开门,疑惑地探头看了看门外,没看到有人。
他捡起布包,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是一罐促愈合的药膏,几卷干净的纱布,还有一枚金制的小长命锁。
长命锁的造型很熟悉,好像几十年前他戴过的那一个。
阿缘慢慢把门重新关上了。
使团准备的时间不多,三日后,假扮成高僧和善信的小型先遣团就向着辽阳城出发了。
队伍里,有饰演白马寺云游高僧的刘邦,有饰演未落发武僧的辛弃疾和霍去病,还有饰演小沙弥的阿缘与霍光。
刘彻则以资助高僧的虔诚善信身份出现,与他们共同行动。
卫青与商队的其余护卫们留守辽水馆驿站,若先遣队打通了辽阳城的偷渡门路,他们就能秘密入城。如果先遣队在辽阳城遭遇不测,他们负责随时接应使团出城,必要时可以强攻。
午时。
这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也是城门值勤的兵丁最疏忽的时候。
前一支进城的商队把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货重新用油布蒙好,他们被直接扣下一辆车的货。因为有个商队护卫流露出了不情愿的神色,还险些被金兵拿刀捅个对穿。
等前面的商队沉闷地进了城,就轮到汉使使团了。
身着僧袍的刘邦牵着一匹毛色杂驳的马来到城门前,对登记的城门吏双手合十,递出了度牒:“阿弥陀佛。”
一个着皮甲的金兵上前,他打量了一眼刘邦和他身后一行人的衣着,视线落在了队伍中唯一的一辆货车上,张口就是一串女真语。
顶着僧帽扮成小沙弥的霍光向前踏了一步,先行一礼,然后也叽里咕噜地回了一串话。
辛弃疾压低声音问阿缘:“他们在说什么?”
阿缘也悄悄答:“问我们来做什么,小光说我们来传法讲经。”
听完霍光讲述来意,金兵懒洋洋走到货车边。他眯着眼睛看了看辛弃疾和霍去病,似乎是在评估这两个人的身份。
辛弃疾垂下头,他把手掩藏在袖子里,遮住攥紧的拳头。
金兵忽然伸长手臂推了一把车上的货箱。堆放的帐篷铁锅等出行的杂物晃动着倒塌,发出“丁零当啷”的凌乱响动。
霍光紧紧跟上去,用女真语解释了几句。
金兵又看了辛弃疾和霍去病一眼,他慢慢走近了,身上那股怪异的膻味也越来越浓。
顶着他怀疑的目光,霍去病悄悄地绷紧了浑身的肌肉。
金兵突然很大声地对他们喊了一句什么。
霍光立刻翻译道:“他叫你们把外衣脱了,抬手给他看有没有带兵器。”
两人照做,检查一番之后当然是没有任何破绽。
为了进城,他们早就商议好不带任何惹眼的东西,重要的印信文书藏在了玉座金佛的空洞里,而佛像在货箱中也由层层的衣物掩盖起来。若是金兵要开箱检查,最先看到的也是很多件有点灰扑扑的僧袍。
城门吏也检查过了刘邦的度牒,当然也没有问题。
“进去吧!”
刘邦又双手合十一礼,满脸慈悲道:“阿弥陀佛。”
货车车轮“骨碌碌”地又转动起来,向着辽阳城的城中缓缓前行。
直到离开了城墙的阴影,重新沐浴到了阳光,使团众人才狠出了一口气。
阿缘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跑着来到车队最前方,说:“我带大家去找旅馆,把车马安顿好之后,马上去联系城中能帮我们偷渡的人。”
辽阳城的街头稍显冷清。
和繁华的京城不同,这里没什么沿街叫卖的摊贩,也少有衣着富贵的行人。
街上的道路坑洼不平,多有牲畜粪便,而外出行走的也多是一些披甲的兵士。零星有些普通的百姓路人,也都神情紧张,步履匆忙。
抵达客舍时,他们感受到的依旧是一种乌云罩顶的氛围。
客舍没什么人,上房都空了出来,他们刚进店的时候,店里只有一个伙计在柜台后面百无聊赖地来回拨算盘。
阿缘踮起脚尖扒在柜台上,努力露出脸来:“住店!”
伙计抬头看向这一帮和尚,很惊讶地睁大眼睛:“……啊?”
辛弃疾上前一步,抱着阿缘的腰把他举起来:“没听到吗,他说住店!”
被举起来的阿缘:“……我觉得没必要这样。”
辛弃疾:“没事,举手之劳!”
伙计赶紧坐直了问:“几位……呃,大师,要几间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