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耳垂,刻意放轻放软的声音如气流钻入。
“高潮吧,你高潮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说着,他指尖刮过阴蒂又重重地蹭过去,肉柱在你体内加快速度抽插,原本溢出在穴口的透明的淫水被这动作打出细小的沫来。
灭顶的舒爽骤然袭来,内壁的软肉收紧,你没叫出声就被谈睢堵上了嘴巴,他把你紧紧按在怀中,身下动作愈发快了,这个原本过于安静的休息场所如今只剩下了黏腻而暧昧的水声和肉体相互碰撞的脆响。
…
再醒来时眼前仍是医务室洁白的天花板,身旁还是笑着盯你的谈睢。
你下意识动了动腰,微微的酸胀感立刻从尾椎窜上来,提醒着你昨晚的荒唐并非是一场梦。
但是与之前不同,激烈的性事过后本该疲惫不堪的身体却十分清爽,精神域也前所未有的稳定。
谈睢单手支着下巴,白大褂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察觉到你的讶异,他眼睛弯成狡黠的弧度,道:“都说了是治疗。”
他这话惹得你有些羞窘,什么治疗啊,太不正经了吧……
“胡扯什么…”
你反驳着,此时医务室的隔帘猛地被人拉开。
顾映怀那张烦人的脸出现在晨光中。
“哟,大少爷。”谈睢只回头,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顾映怀眼神在你和谈睢之间来回,鼻尖微动,长眉拧起。
淡如白水也不意味着信息素不存在,尤其在你刚刚度过发情期之后。作为医生,谈睢对此心知肚明,但他偏偏是个beta,就算清理了也不知效果如何。
其实若是来的是其他人估计察觉不出不对劲儿,毕竟真的没什么味道。
可偏偏是顾映怀,是个莫名其妙对你的信息素敏感到可怕的神经病。
“你们做了?”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