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水上部分扎进去、从左舷前方水下部分穿出。
虽然因为那部分舰体过窄,炮弹引信时间过长,居然没来得及在舰体内部爆炸就穿出去了,但因为从左舷穿出来的部位是在水下,“阿拉斯加号”的船头还是很快就产生了好几百吨的进水。
高速航行带来的巨大兴波阻力和上浪,也让船头破口的进水效率大增,战舰的航速也明显变慢了几节。
相比之下,丑国的三联装主炮虽然也在持续还击,却始终没有取得命中。
丑国人也用了“让第三根管子延时005秒开火”设计,理论上第三发炮弹会比前两发落后30多米距离飞出去,彼此的涡流几乎不会干扰弹道精度。
但在今天这种实战中,因为风浪颠簸剧烈,晚005秒飞出去的炮弹,可能在出膛时舰体的横摇倾角已经跟前两发完全不同了。
三联装主炮和双联装主炮,在风平浪静海况下的精度差距是最不容易看出来的,而越是到高海况环境,三联装引入的延时射击就更有可能导致射击环境改变。
历史上丑国人的战列舰设计时就是为了太平洋作战环境,为了在相对开阔风平浪静的环境下跟扶桑战列舰对炮,才大量使用三联装。而德玛尼亚人历史上坚持双联装,也跟他们注定只要在北大西洋和北海作战,更考虑恶劣环境的需求有关。
本位面德方虽然也大量使用了三联装,可仍然有一部分设计沿用了双联装,没想到在今天这样特殊的作战环境下,再次抢占了天时地利人和。
此后数分钟内,“阿拉斯加号”的主炮仍然没有取得任何战果,而德玛尼亚人的总计16门240炮却是越打越准,又累计命中“阿拉斯加号”3炮,将其右舷的两座双管127副炮都打炸了,炮位上的少数几枚待发弹药也发生了殉爆,很快燃起火焰。还造成了其他两处上层设施被毁。
“阿拉斯加号”的舰长终于醒悟,绝对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火焰会造成敌人的测距参照物,照亮附近的海面,把敌人失的炮弹打出的水柱也照出来,让敌舰更容易校射。
他连忙下令转向脱离:“左满舵!航向207,朝我方主力靠拢!”
“损管队尽快灭火!不要给敌人制造校射的参照物!”
丑国海军自开战以来损失还不算太多,所以水兵的损管素质还是不错的——相比之下,隔壁的布国皇家海军,自开战以来已经被德玛尼亚人歼灭了大约三成的战斗兵力了,水兵素质下降很严重。
丑国的金牌损管一边控制火势,战舰一边转向,把冒火的那一侧尽量遮掩住,只把船尾屁股留给德玛尼亚人,尽量增加敌人的观测难度。
但是很可惜,已经挨了5炮的“阿拉斯加号”航速已经明显下降了一两成,跟“欧根亲王级”长途赛跑肯定是跑不了的。
德玛尼亚人也扭头追了上去,船头正对“阿拉斯加号”,双方的命中率也随之都上升了一个数量级——战舰对炮时,左右容易瞄,远近很难瞄,误差主要在远近上。当双方都是头尾对敌时,中弹的概率也会陡然提升两三倍。
很快,“欧根亲王号”的船头终于挨了一枚254穿甲弹,把船头的一座240主炮塔炸废了,好在并未造成殉爆,但炮组成员几乎都牺牲了。
而两艘欧根级也对着“阿拉斯加号”的屁股又有效输出了三四炮,彻底炸毁了“阿拉斯加号”的后向火力,让对方陷入了只能挨打的境地。
……
“阿拉斯加号在努克港西南偏南177海里的位置遭遇多艘德方重巡的集火,已经重创减速了!”
“我们的主力正在集结,但最近的船距离那里也有25海里,其他各分队距离那里有40至60海里,需要2到3个小时才能赶到……看来阿拉斯加号是已经不可能救回来了。
现在绝不能为了一艘船,让我方主力大舰队打成添油战术、形成抵达战场的先后时间差!一定要确保各战巡分队集结抱团,然后再接敌,战巡和战列舰之间的距离也要控制,确保能及时回援!”
在“阿拉斯加号”身后40多海里位置的皇家海军大舰队司令托维上将,在跟身边的参谋们商讨后,很快就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并且尽量用短途通讯手段和其他各分队、包括丑国同行共享,确保共同进退。
布列颠尼亚人十八年前在卑尔根大海战中就吃过“添油战术”的大亏,当时就是为了救某些被德方设伏的队友(主要是去截杀“吕佐夫号”、试图捞回露沙大使本肯多夫的那个分队,被德方设伏了),结果打成了添油战术,葫芦娃送爷爷一个一个上送人头。
人在吃过某一方面的大亏后,就会特别专注于吸取对应的教训。
过去十几年里皇家海军一直在反思这方面的教训,再次面临海上大决战时,他们最注重的就是避免添油战术,以至于矫枉过正,有些时候都宁可断臂求生也绝不被敌人“围点打援”。
丑国人上一次大战时没吃过这方面的亏,本次大战以来,丑国海军此前损失也不大,主要是布国人在损失。所以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