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和‘屠夫’相对应的途径,目前还没有任何的头绪。”
“我会帮你留意的。”艾维娜开口道,“有消息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艾维娜口中说的只是帮夏尔稍微留意一下,但她似乎已经做好打算,好用尽所有手段帮夏尔找到那个途径叫什么。
就在夏尔打算继续思考后续计划的时候,一个敲门的声音,打断了夏尔的思考。
笃笃笃——
这个柔弱无力的,而且发力点在比较下方的敲门声,一听就是塔拉的敲门声了。
“请进。”夏尔看向了门口,开口道。
塔拉又有什么事情要汇报吗?
房门被缓缓打开,塔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她对着艾维娜的方向微微低头致意后,走到了夏尔的面前,低头说道:“夏尔大人,阿黛尔小姐求见。”
阿黛尔?
夏尔眨了眨眼。
她怎么来了?
正好,夏尔也想要问问,阿黛尔对后续晋升“新生者”有没有想法。
她们的实力必须得提上来,这样夏尔才能更加放心一点。
至于艾米虽然她才刚刚成为超凡者不久,但身上有着神仆的加护,反而是这几个朋友里面夏尔最不担心的一个。
只要不去招惹4阶,其他超凡者看到神仆估计只有下跪的份。
“把她带过来吧。”夏尔对着塔拉点了点头。
艾维娜也没有急着继续讨论,而是走到了沙发旁坐下,等待着阿黛尔的到来。
差不多半分钟,门口再次传来了敲门声,随后房门被打开,塔拉领着一个全身笼罩在白色长袍之下的高挑身影走了进来。
那个身影脸上戴着厚厚的棉纱口罩,双眼还戴着缠着布的目镜,遮住了全身的皮肤。
夏尔和艾维娜看到这身打扮都愣了一下,不过夏尔倒是很快反应过来了。
阿黛尔的身高和身材还是很有辨识度的,特别是从长袍里面露出的那一缕银白色长发。
“这是什么打扮?”夏尔看着阿黛尔,有些好奇的问道。
“伪装身份。”阿黛尔双手抱在胸前,挺起胸脯,似乎有些自豪的说道,“怎么样?认不出来我是谁吧?”
“你就这么穿着这身从家里出来的?”夏尔没忍住问道。
“当然。”阿黛尔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了纤细白嫩的脖颈。
“女仆和管家都看着你这样出来的?”夏尔微笑着追问道。
“是呀,”阿黛尔摘下了兜帽和目镜,将口罩扯到脖子上挂着,擦了擦额前的汗水,看向夏尔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了。”夏尔笑着摇了摇头,“伪装的很好,下次别伪装了。”
穿着这一身过来,反而还更加显眼了
“为什么你要伪装,出什么事情了吗?”夏尔指了指一旁的沙发,开口道,“坐吧。”
听到夏尔的体型,阿黛尔才想起了此行的目的,她坐在了夏尔的对面,接过了塔拉递过来的茶乖巧的说了声“谢谢”后,看向了夏尔的方向。
“夏尔”阿黛尔压低了嗓音,开口道,“阿什福德教授让人传信,让我到救赎会找他我该不该去?”
阿什福德?
他不是被炸了吗?
夏尔知道“新生者”命很硬,但在之前的模拟里面,阿什福德“重伤”几乎一直到后面,从来没有再出现过。
在模拟里面,阿黛尔倒是受夏尔的命令去找了阿什福德,夏尔知道阿什福德并没有陷入到所谓的“深度昏迷”之中,藏在救赎会只是为了躲避强音后续的针对和欢愉会有可能的刺杀。
现在强音死掉,阿什福德缓了几天后,似乎又开始活跃起来了。
“他有没有说原因?”夏尔询问道。
“那个传口信的‘瘟疫医生’说,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阿黛尔犹豫着说道,“所以我来问问夏尔你,想听听你的意见。”
阿黛尔还是记得答应过夏尔的事情,以后无论有什么事情,都要找夏尔商量,得到夏尔的允许再做。
上次捅出的篓子,让阿黛尔到现在还觉得对夏尔心有愧疚,不知道该怎么补偿夏尔。
阿什福德
现在,知道异变紫罗兰真相的、除了蒙德以外,就只剩下阿什福德了。
之前夏尔还想着去清除阿什福德的记忆的,但后面知道哪怕阿什福德的记忆对欢愉会的到来没有任何影响后,夏尔就没有针对阿什福德的想法了。
不过阿什福德多少能代表一下救赎会,救赎会和救世女神教的合作也不少,说不定有机会把救赎会也“拐”到夏尔的阵营来。
而方法,也很简单。
任何一个组织都会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夏尔很擅长将这些东西找出来。
她会给出一个救赎会绝对无法拒绝的条件。
那就是一次研究“腐烂疫病”解药的机会。
“制毒师”制造出来的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