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暖意的笑。
“你的名字,还挺好听的。”
说完,他便拉开了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只留下楚星野一个人僵在原地。
江执叫着他的名字。
对着他笑,他还说,他的名字很好听。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喜悦和热流,瞬间从心脏的位置炸开,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连耳朵尖都开始泛红。
他愣愣的站在原地,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傻傻地笑了起来。
“江执……”
楚星野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眸里盛满了璀璨的星光。
客厅里,简闻惜正坐在沙发上擦拭他的金丝眼镜,动作细致而专注。霍经年站在不远处的窗前,正与方烛低声交谈着什么。
“我去找一下魏君庭。”江执对着简闻惜说了一句。
简闻惜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是知道江执要去做什么。
窗边的霍经年似乎有所察觉,侧过身朝这边看过来,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江执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后抬手指了指楼上魏君庭房间的方向。
霍经年看懂了。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唇边甚至溢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那是一种了然和纵容。
得到回应,江执便不再停留,转身朝楼梯走去。
江执思考着要怎么跟魏君庭缓和关系,毕竟,之后还要一起做任务,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
可一想到魏君庭那个人,江执的心情就变得有些怪异。
他和魏君庭之间的恩怨,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揭过去的。
跟那个疯子的第一次见面,源于一场现在想来都觉得莫名其妙的交通事故。
那天江执开车去分公司,他的车开得好好的,后面一辆骚包的跑车就直接撞了上来。撞得倒不算严重,只是车尾擦掉了一大块漆,凹进去一块。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那个肇事车主态度能好一点,说句抱歉,江执根本不会计较。
可魏君庭当时是怎么做的?
他从车上下来,连看都没看两辆车的损伤情况,直接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拍在江执手上。
“重新买一辆。”
那态度,要多拽有多拽,仿佛江执是个见钱眼开的乞丐。
江执当场就火了。
他直接把那张卡甩回魏君庭身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他。
“我不要钱,我要你道歉。”
魏君庭大概是没遇到过敢这么对他的人,这才真正抬起眼皮,正眼打量了江执一番。
那时候的江执,还没有坐上江氏集团总裁的位置,只是个在家族里挣扎求存的小角色。而魏君庭,却已经是魏氏说一不二的家主。
让魏家家主道歉?简直是天方夜谭。那件事最后自然是不了了之。
江执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这种疯子有交集,可他忘了,他们都生活在同一个圈子里。
后来,在他和大伯为了江家家主之位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魏君庭又出现了。
他和厉邢爵一起,组了一个荒唐的赌局。
赌局的内容很简单。
如果江执赢了,他们就动用身后的势力,帮江执坐稳江家家主的位置。
如果江执输了,就要在一个月内,无条件听从他们的话,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江执当然不可能参与这种无聊的游戏。
但他们却用他大伯来威胁他。
“你不参与也行,那我们就去扶持你大伯上位。”
魏家和厉家的能量有多大,江执很清楚。如果他们真的插手,去帮他那个本就根基深厚的大伯,那他确实没有半分把握能拿下江家的控制权。
他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不得不参与那场荒谬的对赌。
最后的结果,是他险险地赢了。
魏君庭和厉邢爵也还算信守承诺,确实动用了关系,帮他扫清了不少障碍,让他顺利坐稳了江家家主之位。
江执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他虽然不齿这两人的行径,但也算承了他们一份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