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漆黑一片。
难道是天还没亮,她又皱了下眉头,太阳穴的位置有点钝痛感。
她想从床上坐起来,忽然发现自己腰间有一只手桎梏着,她反应慢半拍的转头,即使屋内再黑暗,黎清也知道旁边还睡着一个人。
鼻息间萦绕的青提清香,已经表明对方是谁了。
黎清一激灵,伸手捂着嘴,不可置信,她昨晚真的跟他
可是搜寻大脑里的记忆,她好像没什么印象了。
黎清觉得此刻心跳快得都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样,她完全清醒后,为了避免两人尴尬,她想悄悄的离开,但他的手,灼热且有力量,黎清稍微动一下,它好像自己能感知到一样,就会无意识的收紧。
黎清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她背对着他,枕头上也满是周霁屿的清香,她呆呆的看着窗户的方向,心如死灰的等周霁屿睡醒后来质问自己。
周霁屿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醒了,她悄悄的往旁边挪了挪,谁知道周霁屿伸手一搂,黎清的背就被迫贴近他的胸膛。
黎清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瞪大眼睛,惊讶不已。
周霁屿没穿衣上衣,夏天睡衣这么薄,黎清明显感觉到后背贴着他的腹/肌,他那只揽着自己的手还搭在她腰上,四指往里微微弯曲,食指和中指比较长,黎清呼吸间,就感觉到碰到自己的胸口。
刚好在那小尖尖上。
这让黎清想到了物理课上做的摇摆小球实验。
小球摆出弧度的过程中,一旁有一个阻碍物,每次小球摆动一次,都会跟阻碍物发生一次摩擦,请问在小球停下来的时候,会跟障碍物发生几次摩擦?
黎清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这个题。
记得自己在学习资料上写过一次,考试的时候还考到了,但过程写对了,但算错了答案。
可是越想做什么,就好像越做不到。
黎清觉得再不大口呼吸,她马上就要憋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明显感觉到那豆豆跟她指尖接触了好几秒,她只好慢慢松口气。、
殊不知,在她身后,某人已经睁开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后颈。
昨晚,黎清说完那句话后,就被周霁屿扔到了床上,黎清还懵懵的,整个人还被床反弹了一下。
黎清拨开凌乱的头发,撑着双臂想从床上坐起来,“周霁屿,你能不能温柔一点,你这样是找不到老婆的。”
只是她人还没从床上坐起来,周霁屿就过来,他的脸在她面前放大,黎清下意识地整个人往上挪了一些,还没说话,周霁屿就追过来,咬住她的唇。
“唔”黎清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长驱直入,两人呼吸缠在一起。
周霁屿带着她,放到自己肩膀上,黎清顺势把他抱紧。
身上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的,黎清察觉到的时候,他的指尖触碰到甜点之上。
黎清搂着他的脖颈也更紧了些,隔着一层衬衫,嵌进他的肌肤里面。
周霁屿每做一个动作,都会盯着黎清的脸,看她的反应,看她变得越来越红的脸。
看着她在自己手里开花,他也觉得满足。
男人的脑子里总有一根恶劣的神经在牵扯着他,特别是在这样的氛围里,看到糯湿的水往下滴,滴落到已经洇湿一片的床单上,让那片颜色已经变成深色的地方更深了。
看着眼眶含泪的黎清,她颤抖着,白嫩的肌肤上多了很多红痕,特别是
周霁屿的声音比往日更低些,他又过去亲了亲她的眼睛,再到鼻尖,上唇再到下唇,然后轻声的在她耳边哄问,“毛毛,你买的东西放在哪儿?”
黎清闭着眼,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又或者她真的睡着了。
周霁屿没等她回答,环视一周,直接拉开离床最近的一个抽屉,果然在里面看到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周霁屿研究了一下说明书,看了牌子和型号,以及材料等等。
他撕开外面的包装,从里面拿出一片,横着撕开一个口子,就闻到里面一股巧克力和乳胶的味道。
周霁屿:“”
现在还分口味吗?
他把东西从里面拿出来,放到跟前看了看大小,又低头看了看,转身又看了眼在床上熟睡的人。
不是都见过两次了,她居然还买不对号。
“……”
周霁屿就保持这个姿势,如果他一直没醒,黎清打算怎么做。
但在你的预想之外,总会有一些意外。
比如当黎清正骑虎难下时,她听到门外毛球正在用它的爪子挠门,还在一边喵喵的不停叫。
黎清知道,这是毛球饿了的意思。
黎清闭着眼,假装听不见,她希望周霁屿能快点醒,然后等他去给毛球喂粮的时候,她趁机跑回自己房间里,可以暂时避免尴尬。
只是毛球又叫了好几声,周霁屿好像听不到一样,一点反应都

